二木

人生几许,取悦自己

【天宿】24

       陆离握着林辞安的手,在灯市中走得极慢。

  倒像是真的来逛灯市的。


  他连木刻的小摊都要饶有兴致的看上一段时间,那摊前摆着一些刻好的,其中镂空雕花,高檐楼阁最是抓人眼球。

  陆离微微垂着眸,看着一根圆柱形的木块在木匠手里上下翻转,木屑洋洋洒洒半卷飘下,不消片刻便有了雏形。那本是木质的檀色最后在手里呈现出像是缀满一枝头的盛色繁花。 


  眼看着刻好了,陆离低了头,问林辞安想不想要一个。

  林辞安还有些心不在焉的,下意识地想说一个“不”字。


  陆离那句话更像是自问自的,因为他没等林辞......

2022-09-20

【天宿】一些中秋2

       林辞安看见陆离的脸色在临转身那一刻沉得能滴下水来。


  他张了张嘴,半个声响都没吭出来。

  其实他在摇头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奈何这么多年这毛病还是改不了,下意识地举动总是快一步。


  眼见那门关死了,不给他留一点余地。他无奈,将陆离的外衣披好了,连地方也不敢挪,双膝一屈,跪下了。


  这时地面浸透了半宿的冷气,正是凉得瘆人的时候,任凭谁跪在这种地面上都要打个冷颤。

  事实上这种冷对他来说不成问题,只消用灵力周转一圈 ,冷气就能排出体外,再侵蚀不得周身。


  但林辞安跪直了......

2022-09-13

【天宿】一些中秋

       夜深,满月当空。


  陆离半披着外衣坐在院中,侧撑着头,面前斟了半盏酒,蓄着整夜的清月光。


  他半眯着眼,指节一下下摩挲着杯盏边缘,半宿的冷风掠衣而过,衣摆微动,外衣被吹得半敞,他也只是做个样子用一只手拢了拢,换了只手侧撑着头,像是醉了。


  杯盏碎银描边,烫金压底,总有一处恰好对上倾下来的月光,乍一看就像是从天上洒下来的零碎的星点不知道被谁渡到了温玉做成的杯盏上。


  陆离盯着杯盏难得晃神,清瘦修长的指节曲起,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在寂夜中显得格外清脆入耳。


  今日过节,难得的...

2022-09-13

【天宿】23

       林辞安站在巷口,看着人影幢幢的各类摊前,灯火掩映地连摊带人都打上一层橘黄色的暖光。本该是雀跃着逛灯市的时候,可现在各类的吆喝声进了耳朵里全然不知说的是什么了,他不知所措地看了看身后那人,欲言又止,怀里揣着那沉甸甸的钱袋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不是别人,正是陆离。

  感受到那道不知所措地目光,陆离好整以暇的垂眸拢了拢衣袖,顺带扫了他一眼。


  林辞安怎么也想不到半个时辰前致使他还嗫喏着不敢将心思全盘托出的人现在要和他一起逛灯市。倒不是怕,只是他好久没同陆离一起逛灯市了,而......

2022-09-06

【天宿】22

林辞安大半个身子都被遮挡在文长桓身后,仿佛有了靠山般,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瞬间就安定下来。


  在林辞安记忆里仿佛总是这样,他见的只有总是一身月白,身姿挺拔,肩膀也不甚宽阔的文长桓不论何时总是领先他半个身位,有意无意的将他护在身后,让他总是能在各种场合得到片刻安隅,甚至可以只作个旁观者。

  就连面对陆离时也不意外。


  他心里不知泛起了什么滋味,只是那一瞬间有个念头闪过,使他觉得不应该再心安理得地躲在文长桓身后。刚想要往外偏半个身子开口,却发现文长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背在身后的手又不动声色偷偷比了个噤声手势,是让他不要说话的意思。

  于是刚张开的嘴又合上了。


  忽然......

2022-08-31

【天宿】

       陆离被关了禁闭,原因不明。


  罚禁足在书阁三日,期间任何人不踏进书阁半步。

  书阁前被下了一道禁制,是不许外边人进去。


  里面被关禁闭的人是不用罚的,按陆离的秉性来说,就算是书阁失了火,没有他师父的准许他都不一定能出来。

  而防的这个人,只有渝祉一个。


  渝祉是个不安分的,他向来也不大守这些条条框框,规定卯时一刻的早课他偏要三刻才去,戌时交的课业他亥时才堪堪交上。


  按理说是要被罚的,但很奇怪,他极少被罚过。


  他自己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觉得可能是他那愈发精湛......

2022-08-25

最近脑子不清醒总错字

欢迎捉虫

有奖悬赏

2022-08-21

【天宿】21

       按常理来说陆离不是那过于古板的人,毕竟一年一度灯市难得,不出什么意外也会放任这两个弟子玩乐几天。


  但总是有例外,这个例外存在于林辞安和文长桓之间,毕竟他们师父叫陆离。


  几年前便有那么一回,林辞安头一回听说有灯市,他来的时候是隆冬,正好将那年的灯市错了开,再后来到第二年临近灯市那几日,有几个同他年龄相仿的小弟子暗戳戳算着要去怎么玩,恰巧被他听见了。

  年纪小又藏不住心事,心思全然不在课业上,早不知飞哪去了,陆离发现了硬是把他带在身边,只字不提去灯市的事,直到灯市开到第三日,林辞安眼巴巴地望...

2022-08-20

【天宿】20

       世间所有宗门似乎都一个样。

  大多都要选一处人烟稀少山清水秀之处开宗立派,恨不得百里内见不到半个人烟,说这样一来清心,二来悦目。

  仿佛这样气势上便能先能压人一筹,彰显自身不凡的气质,明里暗里还带着一些凡人不可高攀的意思,宛若同常人接触久了自身仙缘就会浅薄,从此挡了他们的仙路。


  按陆离的话来说,那些个宗门全都是在自欺欺人,想从旁人身上寻些零星的优越感罢了。

  常人要是想寻那些个仙门中的仙长修士出面解决灾患,恐要走上个十日半月才能隐约见到宗门的小道,实属不易。


  珩门大抵是如此,但也...

2022-08-17

【天宿】附二(6)

  原是他方才垂着头,只一昧地将手抬高,疼痛占据脑海的大部分,自然而然忽略了旁的,连手蜷起都不知晓。


  他总归还是怕的。


  自他入了珩门以来,他每项功课都是认认真真耗费了心思去完成的,也常有可圈可点之处,任凭谁见了都要和陆离夸赞文长桓一句。纵然是有错陆离对他向来也只会小施惩戒,哪受过今日这般狠厉的责罚。

  

  文长桓若是入了别人的门下,恐怕更是连捧上天还来不及,怎可能下的去手落下这样重的责打。


  可他的师父偏偏是陆离,而陆离尤其狠的下心。


  人对另一个人的敬畏或是惧怕是遮掩不住的,比如现在。


  他眼睁睁看着那戒尺一寸寸将自己蜷起的手掌摊平,又抵住......

2022-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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